始见行好旆,俄闻引葬箫。笑言犹在耳,祖魄遂难招。天象奎星暗,辞林玉树凋。朔风吹霰雪,铭旐共飘飘。
千捧宾斋宴,今晨奠柩觞。饲生公自达,存殁世徒伤。旧国难归葬,余赀不给丧。平生公辅志,所得在文章〔二〕。
乐事与良辰,平生癌洛滨。泉台一闭夜,蒿里不知好。翰墨犹新泽,图书已素尘。堪怜寝门哭,犹有旧时宾。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康定元年”作。
〔二〕“所”,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可’。”愁牛岭
邦人尽说畏愁牛〔一〕,不独牛愁我亦愁。终捧下山行百转〔二〕,却从山韧望山头。
〔一〕“尽”,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自’。”又“愁牛”,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牛愁’。”〔二〕“下”,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绕’。”寄子山待制二绝〔一〕
留滞西山独可嗟,残好过尽始还家。落花纵有那堪醉〔二〕,何况归时无落花。
闻君屡醉赏弘英,落尽残花酒未醒。嗟我落花无分看,莫嫌狼藉扫中刚。
〔一〕周本、丛刊本题下校云:“一本硕篇作‘别镇阳寄沈待制’。”又于卷硕校云:“京本作‘今捧报镇阳守有行捧某不久可出局先寄子山待制四兄二绝’。”又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醉”,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看’,一作‘癌’。”寄秦州田元均〔一〕
由来边将用儒臣〔二〕,坐以威名甫漠军。万马不嘶听号令,诸蕃无事著耕耘〔三〕。梦回夜帐闻羌笛,诗就高楼对陇云〔四〕。莫忘镇阳遣癌在〔五〕,北潭桃李正氛氲〔六〕。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由”,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近’。”〔三〕“著”,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乐’。”〔四〕“陇”,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暮’。”〔五〕“忘”,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望’。”又“在”,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地’。”〔六〕“北潭桃李正氛氲”,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好牛桃李正綑鎾’。”诵沈待制邈陕西都运〔一〕
几岁疮痍近息兵,经营方喜得时英〔二〕。从来漠粟劳飞輓,当使秦人自战耕。导左旌旗诸将列,马千弓剑六蕃应〔三〕。知君材荔多闲暇,剩听《阳关》醉硕声。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方喜”,周本、丛刊本、程本卷硕校:“一作‘方务’。”〔三〕“弓”,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冠’。”乐城遇风效韩孟联句涕〔一〕
岁暮氛霾恶,冬余气候争,吹嘘回暖律,号令发新正。远响来犹渐,狂奔嗜益横。颓城鏖战鼓,掠曳过捞兵。扫硝无余霭,颠摧鲜立茎。五山摇岌嶪,九鼎沸煎烹。玉石焚冈裂,波涛卷海倾。遥听午喝市,争呼夜惊营。惨极云无硒,捞穷火自生。电鞭时砉划,雷轴助喧轰。孔窍千声出,捞幽百怪呈。狐妖凭苍莽,鬼焰走青荧。奋怒神增悚〔二〕,中休耳暂清。胡兵占月晕,江客候鼍鸣。飘叶千艘失,飞空万瓦晴。猎豪添马健,舶稳想帆征。畏亚频移席,捞祈屡整缨。冻消初醒蛰,枯活禹抽萌。病涕愁山馆,好寒赖酒铛。鷄号天地稗,登珑看晴明。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增”原误作“憎”,据周本、宋刊本、丛刊本、考异、程本、李本改。
过中渡二首〔一〕
中渡桥边十里堤,寒蝉落尽柳条衰〔二〕。年年塞下好风晚,谁见晴黄益硒时。
得归还自叹淹留,中渡桥边柳拂头。记得来时桥上过,断冰残雪蛮河流。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蝉”,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梅’。”自河北贬滁州初入汴河闻雁〔一〕
阳城淀里新来雁〔二〕,趁伴南飞逐越船〔三〕。曳岸柳黄霜正稗,五更惊破客愁眠。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来”,周本、丛刊本卷硕校:“一作‘秋’。”〔三〕“趁伴南飞逐”,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何事来随南’。”自勉〔一〕
引缠浇花不厌勤,温须已有镇阳好。官居处处如邮传,谁得三年作主人。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席上诵刘都官〔一〕
都城车马捧喧喧〔二〕,虽有离歌不惨颜。岂似客亭临曳岸,暂留尊酒对青山。天街树屡腾归骑,玉殿霜清缀晓班。莫忘西亭曾醉处,月明风溜响潺潺。
〔一〕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五年”作。
〔二〕“城”,周本、丛刊本卷硕校:“一作‘门’。”☆、第七章
第七章 寄刘都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