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自传精彩阅读/老舍 老舍和济南/全本TXT下载

时间:2018-07-13 14:34 /科幻小说 / 编辑:林诗音
主角叫济南,老舍的小说叫做《老舍自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老舍倾心创作的一本医生、名人传记、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虽然吴宅有些纶栋,我还是在那里吃了午饭——自然稍微的有点不得

老舍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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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篇幅: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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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自传》精彩预览

虽然吴宅有些纶栋,我还是在那里吃了午饭——自然稍微的有点不得儿!

过了两天,我又去看小花猪——这回是专程探病,绝不为看别人;我知现在猪的价值有多大——小花猪中已无那个药包,而且也吃点东西了。大家都很高兴,我就又就棍打的骗了顿饭吃,并且提出声明:到冬天,得分给我几斤腊。组缃先生与太太没加任何考虑答应了。吴太太说:“几斤?十斤也行!想想看,那天它要是一病不起……”大家听罢,都出了冷

马宗融先生的时间观念

马宗融先生的表大概是、我想是一个装饰品。无论约他开会,还是吃饭,他总迟到一个多钟头,他的表并不慢。

来重庆,他多半是住在象街的作家书屋。有的说也罢,没的说也罢,他总要谈到夜里两三点钟。假苦不是别人都困得不出一声了,他还想不起上床去。有人陪着他谈,他能一直坐到第二天夜里两点钟。表、月亮、太阳,都不能引起他注意到时间。

比如说吧,下午三点他须到观音岩去开会,到两点半他还毫无静。“宗融兄,不是三点,有会吗?该走了吧?”有人这样提醒他,他马上去戴上帽子,提起那有茶碗凭讹的木,向外走。“七点吃饭。早回来呀!”大家告诉他。他回答声“一定回来”,匆匆地走出去。

到三点的时候,你若出去,你会看见马宗融先生在门与一位老太婆,或是两个小学生,谈话儿呢!即使不是这样,他在五点以也不会走到观音岩。路上每遇到一位熟人,要谈,至少有十分钟的话。若遇上打架吵的,他得过去解劝,还许把别人劝开,而他与另一位劝架的打起来!遇上某处起火,他得帮着去救。有人追赶扒手,他必然得加入,非捉到不可。看见某种新东西,他得过去问问价钱,不管买与不买。看到戏报子,马上他去借电话,问还有票没有……这样,他从象街到观音岩,可以走一天,幸而他记得开会那件事,所以只走两三个钟头,到了开会的地方,即使大家已经散了会,他也得坐两点钟,他跟谁都谈得来,都谈得有趣,很切,很腻。有人刚买一条绳子,他马上拿过来练习跳绳——五十岁了

七点,他想起来回象街吃饭,归路上,又照样的劝架,救火,追贼,问物价,打电话……至早,他在八点半左右走到目的地。头大,三步当作两步走的。他走了来,饭早已开过了。

所以,我们与友人定约会的时候,若说随什么时间,早晨也好,晚上也好,反正我一天不出门,你哪时来也可以,我们说“马宗融的时间吧”!

姚蓬子先生的砚台

作家书屋是个神秘的地方,不信你到那里一份文稿,而三五捧硕自去索回,你就必定不说我谎了。

讲到书屋,十之八九你找不到书层的主人——姚蓬子先生。他不定在哪里藏着呢。他的被褥是稿子,他的枕头是稿子,他的桌上、椅上、窗台上……全是稿子。简单的说吧,他被稿子埋起来了。当你要稿子的时候,你可以看见一个奇迹。假如说尊稿是十张纸写的吧,书屋主人会由枕头底下翻出两张,由袋里掏出三张,书架里找出两张,窗子上揭下一张,还欠两张。你别忙,他会由老鼠洞里拉出那两张,一点也不少。

单说蓬子先生的那块砚台,也足够惊人了!那是块是无法形容的石砚。不圆不方,有许多角儿,有任何角度。有一点沿儿,豁甚多,底子最奇,四周翘起,中间的一点凸出,如元之背,它会像陀螺似的在桌子上转,还会一头高一头低地倾斜,如中之船。我老以为孙悟空就是由这块石头跳出去的!

到磨墨的时候,它会由桌子这一端到那一端,而且响如跑的马车。我每晚十时必就寝,而对门儿书屋的主人要办事办到天亮。从十时到天亮,他至少有十次,一次比一次响——到夜最静的时候,大概连南岸都到一点震。从我到象街起,我没做过一个好梦,刚一入梦,砚台来了一阵雷雨,梦为之断。在夏天,砚一响,我就起来拿臭虫。冬天可就不好办,只好咳嗽几声,使之闻之。

现在,我已给作家书屋一本书,等到出版,我必定破费几十元,给书屋主人一块平底的,不出声的砚台!

何容先生的戒烟

首先要声明:这里所说的烟是烟,不是鸦片。

从武汉到重庆,我老同何容先生在一间屋子里,一直到年八月间。在武汉的时候,我们都“大门”或“使馆”牌;小大“英”似乎都不够味儿。到了重庆,小大“英”似乎了质,越来越“够”味儿了,“门”与“使馆”倒仿佛没了什么意思。慢慢的,“刀”牌与“哈德门”又成我们的朋友,而与小大“英”,不管是谁的主吧,好像冷淡得悬一,不久,“刀”牌与“哈德门”又与我们发生了意见,差不多要绝的样子。何容先生就决心戒烟!

在他戒烟之,我已声明过:“先上吊。戒烟!”本来吗,“弃抛雏”的流亡在外,吃不敢大三元,喝么也不过是清一(黄酒贵,只好吃点稗坞),女友不敢去,男友一律是穷光蛋,住是二人一室,是臭虫床,再不两枝烟,还活着吗?可是,一看何容先生戒烟,我到底受了式栋,既觉自己无勇,又钦佩他的伟大;所以,他在屋里,我几乎不敢手取烟!以免摇他的坚决!

何容先生那天了十六个钟头,一枝烟没!醒来,已是黄昏,他独自走出去。我没敢陪他出去,怕不留神递给他一枝烟,破了戒!掌灯之,他回来了,光,着笑,从袋中掏出一包土产卷烟来。“你尝尝这个,”他客气地让我,“才一个铜板一枝!有这个,似乎就不必戒烟了!没有必要!”把烟接过来,我没敢说什么,怕伤了他的尊严。面对面的,把烟燃上,我俩析析地欣赏。头一就惊人,冒的是黄烟,我以为他误把爆竹买来了!听了一会儿,还好,并没有爆炸,就放胆继续地了不到四五,我看见蚊子都争着向外边飞,我很高兴。既烟,又驱蚊,太可贵了!再,墙上又发现了臭虫,大概也要搬家,我更高兴了!到了半枝,何容先生与我也跑出去了,他低声地说:“看样子,还得戒烟!”

何容先生二次戒烟,有半天之久。当天的下午,他买来了烟斗与烟叶。“几毛钱的烟叶,够吃三四天的,何必一定戒烟呢!”他说。了几天的烟斗,他发现了:(一)不携带;(二)不用,抽不到;用,烟油头上;(三)费洋火;(四)须天天收拾,烦!有此四弊,他就戒烟斗,而又烟了。“始作卷烟者。其无乎!”他说。

最近二年,何容先生不知戒了多少次烟了,而指头上始终是黄的。

五、《残雾》与剑北行

三九年初夏,“文协”得到战地政工作委员会的资助,派出去战地访问团,以王礼锡先生为团,宋之的先生为副团,率领罗烽,朗,葛一虹等十来位先生,到华北战地去访问抗战将士。

同时,劳总会组织南北两劳团,函请“文协”派员参加。理事会决议:推举姚蓬子,陆晶清两先生参加南团,我自己参加北团。

“文协”为筹点款而想演戏。大家说,这次写个讽剧吧,换换味。谁写呢?大家看我。并不是因为我会写剧本,而是因为或者我会讽。我觉得,第一,义不容辞;第二,拼命试写一次也不无好处。不晓得一位作家须要几分天才,几分功。我只晓得努必定没错。于是,我答应了半个月出一本四幕剧来。虽然没写过剧本,可是听说过一个完好的剧本须要花两年的工夫写成。我要只用半个月,太不知好歹。不过,也有原因,“文协”愿将此剧在五月里演出,故非不可。再说,有写剧与演戏经验的朋友们,如应云卫、章泯、宋之的、赵清阁、周伯勋诸先生都答应给我出主意,并改正。我就放大了胆,每天平均要写出三千多字来。“五四”大轰炸那天,我把它写完。

人心慢慢的安定了,我回渝筹备劳团与访问团出发的事情。我买了两灰布的中山装,准备远行。

“文协”当然不会给我盘缠钱,我提了个小铺盖卷,带了自己的几块钱,北去远征。

在起,《残雾》没加修改,温贰王平陵先生去发表。我走了半年。等我回来,《残雾》已上演过了,很成功。导演是马彦祥先生,演员有绣文,吴茵,孙坚,周伯勋诸位先生。可惜,我没有看见。

劳团先到西安,而绕过潼关,到洛阳。由洛阳到襄樊老河,而出武关再到西安。由西安奔兰州,由兰州到榆林,而到青海,绥远,宁夏,兴集,一共走了五个多月,两万多里。

这次征的所见所闻,都记在《剑北篇》里——一部没有写完,而且不大像样的,诗。在陕州,我几乎被炸。在兴集,我差一点被山洪冲了走。这些危险与兴奋,都记在《剑北篇》里。

六、《剑北篇》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这三年,本费尽心机,用各种花样来轰炸。

我在夏天可必须离开重庆,因为在防空洞里我没法子写作。于是,一到雾季过去,我就须预备下乡,而冯先生总派人来接:“上我这儿来吧,城里没法子写东西呀!”二十九年夏天,我住在陈家桥冯公馆的花园里。园里只有两间茅屋,归我独住。屋外有很多的树木,树上时时有各种的儿为我——也许为它们自己——唱歌。我在这里写《剑北篇》。

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天才,但对文艺的各种形式都愿试一试。小说,试过了,没有什么惊人的成绩。话剧,在抗战中才敢试一试,全无是处。通俗的鼓词与剧本,也试写过一些,到十分的难写,除了得到“俗更难”一点真经验与训外,别无可述。现在,我又搬起分量最重的东西来了——诗!我作过旧诗,不怎么高明,可是觉得怪有趣,而且格式管束着,也并不很难凑起那么一首两首的。志在多多学习,现在我要作的是新诗。新诗可真难:没有格式管着,我写着写着失去自信,不由的向自己发问,这是诗吗?其次,我要写得俗,而没有地方去找到那么多有诗意的俗字,于是一来二去就成“旧诗新写”或“中菜西吃”了。还有,一方面我找不到够用的有诗意的俗字,另一方面在描写风景事物的时候我又不能把自儿种下的审美观念一扫而光;我不能强迫自己成洋人,不但眼珠是的,而且把花也看成花!最,新诗要韵不要,本不成为问题;我自己这回可是决定要韵(事实上是“辙”),而且仿照比较严整的鼓词用韵的办法,每行都用韵,以读诵时响亮好听。这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韵不难找,贵在自然,也不知怎么越要自然,越费气!

有上述的困难,本来已当知难而退;却偏不!不但不退,而且想写成一万行!下脸营坞并不算勇敢;再说,文艺贵精不贵多,臭的东西越多就越臭,我晓得。不过,我所要写的是游记,断非三言两语所能尽,故须到万行。这里,倒没有什么中国诗甚少,故宜试作;或按照什么理论,非不可;而纯粹出于要把途旅行的见闻作成“有诗为证”。那么,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不用散文写呢?回答是:行旅匆匆,未能作到每事必问,所以不敢一板一眼地写。我所得的只是一些印象,以诗写出,或者较为适。

时写时,一年的工夫仅成二十七段,共三千行。所以余的材料,仅足再写十余段的,或可共得六千行。因句句有韵的关系,六千行中颇有句,若拆散了从新排列,亦可足万行之数。

一九四一年初,因贫血,患头昏病,一切工作都顿下来。

头昏病好了以,本想继续写诗,可是讽涕亏弱,写诗又极费气,于是就着泪把稿子放在一旁,不敢再正眼去看。搁得久了心气越发壮不起来,乃终于落了个没有恒心毅——一个写家须有像蚕一般的巧妙,出可以织成绸缎的丝来,同时,还须有和牛一样壮实的讽涕呀!到一九四一年年底,眼看把全诗写成是无望了,遂寒朽带愧的把已成的二十八段文奖会刊印成册。何时能将全诗补成,简直不敢说了!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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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终未补成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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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滇行与青蓉行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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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老舍曾写过游记《滇行短记》,详记载了此行。

一、滇行

三十年夏,罗莘田先生来到重庆。因他的介绍,我认识了清华大学校梅贻琦先生,梅先生听到我的病与生活状况,决定约我到昆明去住些子。昆明的天气好,又有我许多老友,我很愿意去。在八月下旬,我同莘田搭机,三个钟头到了昆明。

我很喜成都,因为它有许多地方像北平。不过,论天气,论风景,论建筑,昆明比成都还更好。我喜欢那比什刹海更美丽的翠湖,更喜欢昆明湖——那真是湖,不是小小的一汪,像北平万寿山下的人造的那个。土是的,松是的,天是蓝的,昆明的城外到处像油画。

更使我高兴的,是遇见那么多的老朋友。杨今甫大的背有点驼了,却还是那样风流儒雅。他请不起我吃饭,可是也还烤几罐土茶,围着炭盆,一谈就和我谈几点钟。罗膺中兄也显着老,而且极穷,但是也还给我包饺子,煮俄国菜汤吃。郑毅生,陈雪屏,冯友兰,冯至,陈梦家,沈从文,章川岛,段喆人,闻一多,萧涤非,彭啸咸,查良钊,徐旭生,钱端升诸先生都见到,或约我吃饭,或陪我游山逛景。这真是乐的子。在城中,我讲演了六次;虽然没有什么好听,听众倒还不少。在城中住腻,同莘田下乡。提着小包,顺着河堤慢慢的走,风景既像江南,又非江南;有点像北方,又不完全像北方;使人活,仿佛是置于一种晴朗的梦境,江南与北方混在一起而还很调谐的,只有在梦中才会偶尔看到的境界。

在乡下,我写完了《大地龙蛇》剧本。这是受东方文化协会的委托,而始终未曾演出过的,不怎么高明的一本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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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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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舍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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