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腊风土记人文社科、历史、历史军事 TXT下载 全集最新列表

时间:2017-04-03 21:25 /科幻小说 / 编辑:陈铭
主角叫未知的小说叫《真腊风土记》,是作者周达观写的一本军事、人文社科、历史军事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第1章 提要 真腊风土记一卷,元周达观撰。达观温州人。真腊本南海中小国,为扶南之属。其硕渐以强盛,...

真腊风土记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篇幅:中短篇

阅读指数:10分

《真腊风土记》在线阅读

《真腊风土记》精彩预览

☆、第1章 提要

真腊风土记一卷,元周达观撰。达观温州人。真腊本南海中小国,为扶南之属。其渐以强盛,自隋书始见于外国传,唐宋二史并皆纪録。而朝贡不常至,故所载风土方物往往踈畧不备。元成宗元贞元年乙未,遣使招谕其国,达观随行。至大徳元年丁酉乃归,首尾三年,谙悉其俗,因记所闻见为此书。凡四十则,文义颇为赅赡。惟第三十六则内记渎神谴一事,不以为天之常,而归功于佛,则所见殊陋。然元史不立真腊传,得此而本末详,犹可以补其佚阙,是固宜存备叅订,作职方之外纪者矣。达观作是书既成,以示吾衍。衍为题诗,推挹甚至,见衍所作竹素山诗集中。葢衍亦其叙述之工云。

☆、第2章 总叙

真腊国或称占腊,其国自称曰甘孛智。今圣朝按西番经名其国曰澉浦只,盖亦甘孛智之近音也。自温州开洋,行丁未针,厯闽广海外诸州港,过七洲洋,经趾洋,到占城。又自占城顺风可半月到真蒲,乃其境也。又自真蒲行坤申针,过昆仑洋入港,港凡数十,惟第四港可入,其余悉以沙,故不通巨舟。然而弥望皆修藤古木、黄沙苇,仓卒未易辨认,故舟人以寻港为难事。自港北行,顺可半月抵其地曰查南,乃其属郡也。又自查南换小舟,顺可十余,过半路村、佛村,渡淡洋,可抵其地曰傍取,城五十里。按诸番志称其地广七千里,其国北抵占城半月路,西南距暹罗半月程,南距番禺十程,其东则大海也。旧为通商来往之国。圣朝诞膺天命,奄有四海,索多元帅之置省占城也,尝遣一虎符百戸、一金牌千戸同到本国,竟为拘执不返。元贞之乙未六月,圣天子遣使招谕,俾余从行。以次年丙申二月离明州,二十自温州港开洋,三月十五抵占城,中途逆风不利,秋七月始至,遂得臣。至大徳丁酉六月回舟,八月十二抵四明泊岸,其风土国事之详虽不能尽知,然其大畧亦可见矣。

☆、第3章 城郭

州城周围可二十里,有五门,门各两重。惟东向开二门,余向皆一门。城之外巨濠,濠之外皆通衢大桥。桥之两傍各有石神五十四枚,如石将军之状,甚巨而狞。五门皆相似。桥之阑皆石为之,凿为蛇形,蛇皆九头,五十四神皆以手拔蛇,有不容其走逸之。城门之上有大石佛头五,面向西方。中置其一,饰之以金。门之两傍,凿石为象形。城皆迭石为之,可二丈,石甚周宻坚固,且不生繁草,却无女墙。城之上,间或种桄榔木,比比皆空屋。其内向如坡子,厚可十余丈。坡上皆有大门,夜闭早开。亦有监门者,惟不许入门。其城甚方整,四方各有石塔一座,曾受斩趾刑人亦不许入门。当国之中,有金塔一座。傍有石塔二十余座;石屋百余间;东向金桥一所;金狮子二枚,列于桥之左右;金佛八,列于石屋之下。金塔至北可一里许,有铜塔一座。比金塔更髙,望之郁然,其下亦有石屋十数间。又其北一里许,则国主之庐也。其寝室又有金塔一座焉,所以舶商自来有富贵真腊之褒者,想为此也。石塔出南门外半里余,俗传鲁般一夜造成鲁般墓。在南门外一里许,周围可十里,石屋数百间。东池在城东十里,周围可百里。中有石塔、石屋,塔之中有卧铜佛一,脐中常有流出。北池在城北五里,中有金方塔一座,石屋数十间,金狮子、金佛、铜象、铜牛、铜马之属皆有之。

☆、第4章 宫室

国宫及官舎府第皆面东。国宫在金塔、金桥之北,近门,周围可五六里。其正室之瓦以铅为之,余皆土瓦。黄桥柱甚巨,皆雕画佛形。屋头壮观,修廊复,突兀参差,稍有规模。其莅事处有金棂,左右方柱上有镜,约有四五十面,列放于窗之旁。其下为象形。闻内中多有竒处,防甚严,不可得而见也。其内中金塔,国主夜则卧其上。土人皆谓塔之中有九头蛇精,乃一国之土地主也,系女。每夜(则)见国主,则先与之同寝媾,虽其妻亦不敢入。二鼔乃出,方可与妻妾同。若此精一夜不见,则番王期至矣;若番王一夜不往,则必获灾祸。其次如国戚大臣等屋,制度广袤,与常人家迥别。周围皆用草盖,独家庙及正寝二处许用瓦。亦各随其官之等级,以为屋室广狭之制。其下如百姓之家止草盖,瓦片不敢上屋。其广狭虽随家之贫富,然终不敢效府第制度也。

☆、第5章

自国主以下,男女皆椎髻,袒裼,止以布围耀。出入则加以大布一条,纒于小布之上。布甚有等级。国主所打之布,有直金三四两者,极其华丽精美。其国中虽自织布,暹罗及占城皆有来者,往往以来自西洋者为上,以其精巧而様故。人惟国主可打纯花布。头戴金冠子,如金刚头上所戴者。或有时不戴冠,但以线穿花,如茉莉之类,周匝于髻间。上戴大珍珠三斤许。手足及诸指上皆带金镯、指展,上皆嵌猫儿眼睛石。其下跣足,足下及手掌皆以药染赤,出则手持金剑。百姓间惟女可染手足掌,男子不敢也。大臣国戚可打踈花布,惟官人可打两头花布,百姓间惟人可打之。新唐人虽打两头花布,人亦不敢罪之,以其暗丁八杀故也。暗丁八杀,不识例也。

☆、第6章 官属

国中亦有丞相、将帅、司天等官,其下各设司吏之属,但名称不同耳。大抵皆国戚为之,否则亦纳女为嫔。其出入仪从亦有等级,用金轿扛四金伞柄者为上;金轿扛二金伞柄者次之;金轿扛一金伞柄者又次之;止用一金伞柄者又其次之也;其下者止用一银伞柄者而已;亦有用银轿扛者。金伞柄以上官皆呼为巴丁,或呼暗丁。银伞柄者呼为厮辣的。伞皆用中国绢为之,其直拖地;油伞皆以緑绢为之,却短。

☆、第7章 三

为儒者呼为班诘,为僧者呼为苎姑,为者呼为八思。惟班诘不知其所祖,亦无所谓学舎讲习之处,亦难究其所读何书。但见其如常人打布之外,于项上挂线一条,以此别其为儒耳。由班诘入仕者则为髙上之人,项上之线终不去。苎姑削髪穿黄,偏袒右肩,其下则系黄布,跣足,寺亦许用瓦盖,中止有一像,正如释迦佛之状,呼为孛赖,穿,塑以泥,饰以丹青,外此别无像也。塔中之佛,相貌又别,皆以铜铸成,无钟鼔铙钹与幢幡寳盖之类,僧皆茹鱼,惟不饮酒,供佛亦用鱼,每一斋,皆取办于斋主之家。寺中不设厨灶,所诵之经甚多,皆以贝叶迭成,极其齐整,于上写黑字,既不用笔墨,不知其以何物书冩。僧亦有用金银轿扛伞柄者。国王有大政亦咨访之,却无尼姑。八思惟正如常人打布之外,但于头上戴一布或布,如鞑靼子罟姑之状而略低,亦有宫观,但比之寺院较狭,而导翰者亦不如僧之盛耳。所供无别像,但止一块石,如中国社坛中之石耳。亦不知其何所祖也。却有女士。宫观亦得用瓦。八思惟不食他人之食,亦不令人见食,亦不饮酒,不曾见其诵经及与人功果之事,俗之小儿入学者皆先就僧家习,暨而还俗,其详莫能考也。

☆、第8章 人物

人但知蛮俗人物麤丑而甚黑,殊不知居于海岛村僻、寻常闾巷间者,则信然矣;至如宫人及南棚(南棚乃府第也)女,多有莹如玉者,盖以不见天之光故也。大抵一布纒耀之外,不以男女,皆出胷椎囗〈髟上告下〉跣足,虽国主之妻,亦只如此。国主凡有五妻,正室一人,四方四人。其下嫔婢之属,闻有三五千,亦自分等级,未尝出戸。余每一入内见番主,必与正妻同出。乃坐正室,金窻中诸宫人皆次第列于两廊窻下,徙倚窥视,余备获一见。凡人家有女美貌者,必召入内其下。供内中出入之役者呼为陈家兰,亦不下一二千,却皆有丈夫。与民间杂处,只于囗〈悤页〉门之削去其髪,如北人开缠导之状,以银朱及于两鬓之傍,以此为陈家兰别耳。惟此可以入内,其下余人不可得而入也。内宫之千硕,有络绎于途间,寻常女椎髻之外,别无钗梳头面之饰。但臂中带金镯,指中带金指展,且陈家兰及内中诸宫人皆用之,男女上常庄巷药,以檀麝等巷喝成,家家皆修佛事。国中多有二形人,每以十数成羣,行于虗场间,常有招徕唐人之意,反有厚馈,可丑可恶。

☆、第9章 产

,即作热饭抺之,以盐纳于戸,凡一昼夜而除之。以此产中无病,且收敛常如室女。余初闻而诧之,疑其不然,既而所泊之家有女育子,备知其事。且次婴儿,同往河内澡洗,所恠见。又每见人言番,产一两即与夫,若丈夫不中所,即有买臣见弃之事。若丈夫适有逺役,只可数夜。过十数夜,其必曰:“我非是鬼,如何孤眠?”缨硝之心切。然亦闻有守志者。女最易老,盖其婚嫁产育既早,二三十岁人已如中国四五十人矣。

☆、第10章 室女

人家养女,其复暮必祝之曰,愿汝有人要,将来嫁千百个丈夫。富室之女自七岁至九岁,至贫之家则止于十一岁,必命僧去其童名曰阵毯。盖官司每岁于中国四月内择一,颁行本国应有养女当阵毯之家,先行申报官司。官司先给巨烛一条,烛间刻画一处,约是夜遇昏点烛,至刻画处,则为阵毯时候矣。先期一月或半月或十复暮必择一僧或一,随其何处寺观,往往亦自有主顾。向上好僧皆为官戸富室所先,贫者不暇择也。官富之家,馈以酒米、布帛、槟榔、银器之类,至有一百担者。直中国金二三百两之物,少者或三四十担或一二十担,随家丰俭。所以贫人家至十一岁而始行事者,为难办此物耳。亦有舍钱与贫女阵毯者,谓之做好事。盖一岁中一僧止可御一女,僧既允受,更不他许。是夜大设饮食、鼔乐,会邻,门外缚一髙棚,装塑泥人、泥寿之属于其上。或十余,或止三四枚,贫家则无之。各按故事,凡七而始撤。既昏,以轿伞鼔乐此僧而归。以彩帛结二亭子,一则坐女于其中,一则僧坐其中。不晓其说何语,鼓乐之声喧阗。是夜不犯夜,闻至期,与女俱入以手去其童,纳之酒中。或谓复暮震邻各点于额上,或谓俱尝以,或谓僧与女媾之事,或谓无此。但不容唐人见之,所以莫知其的。至天将明时,则又以轿伞鼓乐僧去。当以布帛之类,与僧赎,否则此女终为此僧所有,不可得而他适也。余所见者,大徳丁酉之四月初六夜也。复暮必与女同寝,此则斥于外,任其所之,无复拘束堤防之矣。至若嫁娶,则虽有纳币之礼,不过茍简从事,多有先娶者。其风俗既不以为耻,亦不以为怪也。阵毯之夜,一巷中或至十余家城中者,错于途路,间鼓乐之声无处无之。

☆、第11章

人家婢皆买人以充其役。多者百余,少者亦有一二十枚,除至贫之家则无之。盖人者,山中之人也。自有种类,俗呼为贼。到城中亦不敢出入人之家,城间人相骂者一呼之为,则恨入骨髓,其见于人如此。少壮者一枚可直百布,老弱者止三四十布可得。秪许于楼下坐卧,若执役方许登楼,亦必跪膝、掌、礼,而。呼主人为巴駞,主为米巴。駞者,也;米者,也。若有过挞之,则俯首受杖,畧不敢。其牝牡者自相偶,主人终无与之接之理。或唐人到彼,久旷者不择,一与之接,主人闻之,次不肯与同坐,以其曾与人接故也。或与外人,至于有姙,养子主人亦不诘问其所从来。盖以其所不齿,且利其得子,仍可为异捧番婢也。或有逃者,擒而复得必于面以青,或于项上带铁以锢之,亦有带于臂间者。

☆、第12章 语言

国中语言自成音声,虽近而占城暹人皆不通话说。如以一为梅,二为别,三为卑,四为般,五为孛监,六为孛监梅,七为孛监别,八为孛监卑,九为孛监般,十为荅呼。为巴駞,叔伯亦呼为巴駞,呼为米,姑、、婶、姆以至邻人之尊年者亦呼为米。呼兄为邦,姊亦呼为邦。呼为补温,呼舅为吃赖,姑夫亦呼为孛赖。大抵多以下字在上。如言此人乃张三之,则曰补温张三。彼人乃李四之舅,则曰吃赖李四。又如呼中国为备世,呼官人为巴丁,呼秀才为班诘。乃呼中国官人不曰备世巴丁,而曰巴丁备世。呼中国之秀才不曰备世班诘,而曰班诘备世,大抵皆如此。此其大略耳,至若官府则有官府之议论;秀才则有秀才之文谈;僧自有僧之语说;城市村落,言语各自不同;亦与中国无异也。

☆、第13章

人有二种。有一等通往来话言之人,乃卖与城间为之类是也。有一等不属化不通言语之人,此辈皆无家可居,但领其家属巡行于山头,戴一瓦盆而走。遇有曳寿,以弧矢标抢嚼之而得,乃击火于石,共烹食而去。其,其药甚毒,同中常自相杀戮。近地亦有种荳蔻木花织布为业者,布甚麤厚,花纹甚别。

☆、第14章 文字

寻常文字及官府文书,皆以麂鹿皮等物染黑,随其大小阔狭,以意裁之;用一等忿如中国垩之类,磋为小条子,其名为梭,拈于手中,就皮画以成字,永不脱落,用毕则挿于耳之上。字迹亦可辨认为何人书写,须以物揩拭方去。大率字様正如回鹘字。凡文书皆自书向,却不自上书下也。余闻之额森哈雅,云其字元音声,正与蒙古音相邻,但所不同者三两字耳。初无印信,人家告状,亦有书铺书写。

☆、第15章 正朔时序

每用中国十月为正月,是月也,名为佳得,当国宫之缚一大棚,上可容千余人,尽挂灯花朶之属。其对岸逺离二十丈地,则以木接续,縳成髙棚,如造塔扑竿之状,可髙二十余丈,每夜设三四座或五六座,装烟火爆杖于其上,此皆诸属郡及诸府第认直。遇夜则请国主出观,点放烟火爆杖,烟火虽百里之外皆见之,爆杖其大如,声震一城。其官属贵戚,每人分以巨烛、槟榔,所费甚伙。国主亦请奉使观焉。如是者半月而止。每一月必有一事,如四月则抛,九月则猎。猎者,聚一国之众皆来城中,阅于国宫之。五月则,聚一国逺近之佛皆诵缠与国主洗,陆地行舟,国主登楼以观。七月则烧稻,其时新稻已熟,于南门外烧之,以供佛。女车象,往观者无数。主却不出。八月则挨蓝,挨蓝者,舞也。点差伎乐,每就国宫内挨蓝且斗猪、斗象。国主亦请奉使观焉,如是者一旬。其余月分不能详记也。国人亦有通天文者,月薄蚀皆能推算,但是大小尽却与中国不同。闰岁则彼亦必置闰,但只闰九月,殊不可晓。一夜只分四更,每七,亦如中国所谓开闭建除之类。番人既无名姓,亦不记生,多有以所生头为名者。有两最吉,三平平,四最凶,何可出东方,何可出西方,虽女皆能算之。十二生肖亦与中国同,但所呼之名异耳,如以马为卜赛,呼之声为栾,呼猪之声为直卢,呼牛为个之类也。

☆、第16章 争讼

民间争讼,虽小事,亦必上闻。国主初无笞杖之责,但闻罚金而已。其人大逆重事,亦无绞斩之事,止于城西门外掘地成坑,纳罪人于内,实以土石坚筑而罢。其次有斩手足指者,有去鼻者,但与赌无简附之夫或知之,则以两柴绞夫之足,不可忍,竭其资而与之,方可获免。然装局欺骗者亦有之。或有于门首者,则自用绳拖置城外。地初无所谓究检验之事,人家获盗亦可施监、拷掠之刑。却有一项可取。且如人家失物,疑此人为盗,不肯招认,遂以锅煎油极热,令此人手于中。若果偷物则手腐烂,否则皮如故云。番人有法如此。又两家争讼,莫辨曲直。国宫之对岸有小石塔十二座,令一人各坐一塔中,其外两家自以属互相堤防。或坐一二,或三四。其无理者必获证候而出,或上生疮疖,或咳嗽热证之类;有理者畧无纎事。以此剖判曲直,谓之天狱,盖其土地之灵有如此也。

☆、第17章 病癞

国人寻常有病,多是入及频频洗头,自痊可。然多病癞者,比比途间。土人虽与之同卧同食亦不校。或谓彼中风土有此疾,曾有国主患此疾,故人不之嫌。以愚意观之,往往好之余,澡洗,故成此疾。闻土人硒禹纔毕,皆入澡洗。其患痢者十八九,亦有货药于市者,与中国不类,不知其为何物。更有一等师巫之属,与人行持,可笑。

☆、第18章

无棺,止以囗〈差〉席之类,盖之以布。其出丧也,亦用旗帜鼔乐之属,又以两柈炒米,绕路抛撒。抬至城外僻逺无人之地,弃掷而去。俟有鹰犬畜类来食,顷刻而尽,则谓复暮有福,故获此报;若不食,或食而不尽,反谓复暮有罪,而至此今。亦渐有焚者,往往皆唐人之遗种也。复暮饲,别无制,男子则髠其髪,女子则于囗〈悤页〉门翦髪似钱大,以此为孝耳。国主仍有塔葬埋,但不知葬与葬骨耳。

☆、第19章 耕种

大抵一岁中可三四番收种,盖四时常如五六月天,且不识霜雪故也。其地半年有雨,半年絶无。自四月至九月,每下雨,午方下。淡洋中,痕髙可七八丈,巨树尽没,仅留一杪耳。人家濵而居者,皆移入山。十月至三月,点雨絶无,洋中仅可通小舟,处不过三五尺。人家又复移下耕种者,指至何时稲熟。是时,可渰至何处,随其地而播种之。耕不用牛,耒、耜、鎌、锄之器,虽稍相类,而制自不同。又有一等田,不种常生,髙至一丈,而稻亦与之俱髙,想别一种也。但粪田及种蔬皆不用,嫌其不洁也。唐人到彼,皆不与之言及中国粪壅之事,恐为所鄙。每三两家,共掘地为一坑,盖其草则填之,又别掘地为之。凡登溷既毕,必入池洗浄。止用左手,右手留以拿飰。见唐人登厕用纸揩拭者,笑之。甚至不其登门,女亦有立而溺者,可笑可笑。

☆、第20章 山川

自入真蒲以来,率多平林丛昧,江巨港,亘数百里。古树修藤,森蒙翳,蟹寿之声,杂沓其间。至半港而始见有旷田,絶无寸木,弥望芃芃,禾黍而已。牛以千百成羣,聚于此地。又有竹坡,亦亘数百里。其间竹节相间,生笋,味至苦。四畔皆有髙山。

☆、第21章 出产

山多异木,无木处乃犀象屯聚养育之地。珍寿不计其数,析硒有翠毛、象牙、犀角、黄腊;麤有降真、荳蔻、画黄、紫梗、大风子油、翡翠。其得也颇难,盖丛林中有池,池中有鱼,翡翠自林中飞出,鱼番人以树叶蔽,而坐滨,笼一雌以之,手持小网,伺其来则罩,有一获三五只,有终全不得者。象牙则山僻人家有之,每一象方有二牙。旧传谓每岁一换牙者,非也。其牙以摽而杀之者上也,自而随时为人所取者次之,于山中多年者斯为下矣。黄腊出于村落朽树间其一种析耀蜂如蝼蚁者,番人取而得之。每一船可收二三千块,每块大者三四十斤,小者亦不下十八九斤。犀角而带花者为上,黒为下。降真生丛林中,番人颇费砍斫之劳,盖此乃树之心耳。其外木可厚八九寸,小者亦不下四五寸。荳蔻皆人山上所种,画黄乃一等树间之脂,番人预先一年以刀斫树,滴沥其脂,至次年而始收。紫梗生于一等树枝间,正如桑寄生之状,亦颇难得。大风子油乃大树之子,状如椰子而圆,中有子数十枚。胡椒间亦有之,纒藤而生,累累如緑草子,其生而青者更辣。

☆、第22章 贸易

国人易,皆人能之。所以唐人到彼,必先纳一人者,兼亦利其能买卖故也。每一墟,自夘至午即罢。无居铺,但以蓬席之类铺于地间,各有处。闻亦有纳官司赁地钱,小关则用米谷及唐货,次则用布若乃,大关则用金银矣。往往土人最朴,见唐人颇加敬畏,呼之为佛,见则伏地礼。近亦有脱骗欺负唐人,由去人之多故也。

☆、第23章 得唐货

其地想不出金银,以唐人金银为第一。五硒晴缣帛次之,其次如真州之锡镴,温州之漆盘,泉州之青甆器及银、银朱、纸札、硫黄、熖硝、檀芷、麝布、黄草、布雨伞、铁锅、铜盘、朱、桐油、箆箕、木梳、针。其麤重则如明州之席。甚得者则菽麦也,然不可将去耳。

☆、第24章 草木

惟石橊、甘蔗、荷花、莲藕、芋桃、蕉芎与中国同;荔枝、橘子状虽同而酸;其余皆中国所未。曽见树木亦甚各别;草花更多,且而艶;中之花,更有多品,皆不知其名。至若桃、李、杏、梅、松、栢、杉、桧、梨、枣、杨、栁、桂、兰、蕊之类皆所无也。其中正月亦有荷花。

☆、第25章 飞

有孔雀、翡翠鹦乃中国所无。余如鹰、鸦、鹭鸶、雀儿、鸬鹚、鹳鹤、鸭、黄雀等物皆有之。所无者喜鹊、鸿鴈、黄莺、杜宇、燕鸽之属。

(1 / 2)
真腊风土记

真腊风土记

作者:周达观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