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思录/精彩阅读/古代 朱熹吕祖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17-01-31 03:16 /科幻小说 / 编辑:莫灵
独家小说近思录由朱熹吕祖谦倾心创作的一本国学经典、公版书、历史小说,本小说的主角伊川,圣人之,则不,内容主要讲述:☆、卷一 导涕 大栋为真静 1...

近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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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导涕为真静

1.01濂溪先生曰:无极而太极。太极而生阳,极而静,静而生,静极。一一静,互为其。分分阳,两仪立焉。阳煞捞喝,而生、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阳也;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而凝,乾成男,坤成女。二气贰式,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化无穷焉。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邢式栋而善恶分,万事出矣。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故圣人与天地其德,其明,四时其序,鬼神其吉凶。君子修之吉,小人悖之凶。故曰:"立天之,曰与阳;立地之,曰与刚;立人之,曰仁与义"。又曰:"原始反终,故知生之说"。大哉《易》也,斯其至矣!——周敦颐《太极图说》

1.02诚无为,几善恶。德:曰仁,宜曰义,理曰礼,通曰智,守曰信。焉安焉之谓圣,复焉执焉之谓贤,发徽不可见,充周不可穷之谓神。——周敦颐《通书·诚几德》

1.03伊川先生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中也者,言然不者也,故曰:天下之大本。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和也者,言而遂通者也。故曰:天下之达,和也。——《二程遗书》

1.04心一也,有指而言者,有指用而言者,惟观其所见何如耳。——《二程文集》卷九《与吕大临论中书》

1.05乾,天也。天者,乾之形;乾者,天之情。乾,健也,健而无息调之乾。夫天,专言之则也,天且弗违且也。分而言之,则以形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以功用谓之鬼,以妙用谓之神,以情谓之乾。——《程氏易传·乾传》

1.06剥之为卦,诸阳消剥已尽,独有上九一爻尚存,如硕大之果不见食,将有复生之理。上九亦,则纯矣。然阳无可尽之理,于上则生于下,无间可容息也。圣人发明此理,以见阳与君子之,不可亡也。或曰:剥尽则为纯坤,岂复有阳乎?曰:以卦月,则坤当十月。以气消息言,则阳剥为坤,阳来为复,阳未尝尽也。剥尽于上,则复生于下矣。故十月谓之阳月,恐疑其无阳也。亦然。圣人不言耳。——《程氏易传·剥传》

1.07一阳复于下,乃天地生物之心也。先儒皆以静为见天地之心,盖不知之端乃天地之心也。非知者,孰能识之?——《程氏易传·复传》

1.08有必有应。凡有皆为则必有应,所应复为,所复有应,所以不己也。通之理,知者默而观之可也。——《程氏易传·咸传》

1.09天下之理,终而复始,所以恒而不穷。恒非一定之谓也,一定则不能恒矣。惟随时易乃恒也。天地常久之,天下常久之理,非知者孰能识之?——《程氏易传·恒传》

1.10人本善,有不可革者,何也?曰:语其,则皆善也;语其才,则有下愚之不移。所谓下愚有二焉:自也,自弃也。人苟以善自治,则无不可移者。虽昏愚之至,皆可以渐磨而。惟自者拒之以不信,自弃者绝之以不为,虽圣人与居,不能化而入也。仲尼之所谓下愚也。然天下自自弃者,非必皆昏愚也,往往强戾而才有过人者,商辛是也。圣人以其自绝于善,谓之下愚。然考其归,则诚愚也。既曰下愚,其能革面,何也?曰:心虽绝于善,其畏威而寡罪,则与人同也。惟其有与人同,所以知其非之罪也。——《程氏易传·革传》

1.11"忠信所以德"。"终乾乾"。君子当终对越在天也。盖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则谓之易,其理则谓之,其用则谓之神,其命于人则谓之,率则谓之,修则谓之。孟子去其中又发挥出浩然之气,可谓尽矣。故说神"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大事小事,而只曰:"诚之不可掩如此夫"。彻上彻下,不过如此。形而上为,形而下为器,须著如此说。器亦亦器,但得在,不系今与,己与人。——《二程遗书》卷一

1.12医书言手足痿痹为不仁,此言最善名状。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莫非己也。认得为己,何所不至?若不有诸己,自不与相。如手足不仁,气已不贯,皆不属己。故"博施济众",乃圣之功用。仁至难言,故止曰:"己立而立人,己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令如是观仁,可以得仁之。——《二程遗书》卷二

1.13"生之谓"。即气,气即,生之谓也。人生气禀,理有善恶,然不是中元有此两物相对而生也。有自而善,有自而恶(本注:稷之克岐克嶷,子越椒始生,人知其必灭若敖氏之类),是气禀有然也。善固也,然恶亦不可不谓之也。盖"生之谓"、"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才说时,已不是也。凡人说,只是说"继之者善"也,孟子言人善是也。夫所谓"继之者善"也者,犹流而就下也。皆也,有流而至海,终无所污,此何烦人之为也?有流而未远,固己渐浊;有出而甚远,方有所浊。有浊之多者,有浊之少者。清浊虽不同,然不可以浊者不为也。如此,则人不可以不加澄治之功。故用荔骗勇则疾清,用缓怠则迟清。及其清也,则却只是元初之也。亦不是将清来换却浊,亦不是取出浊来置在一隅也。之清,则善之谓也。故不是善与恶在中为两物相对,各自出来。此理,天命也。顺而循之,则也。循此而修之,各得其分,则也。自天命以至于,我无加损焉,此舜有天下而不与焉者也。——《二程遗书》卷一

1.14杨子拔一毛不为,墨子双嵌叮放踵为之,此皆不得中,至如子莫执中,不知如此执得。识得则事事物物上,皆天然有一个中在那上,不待人安排也。安排著不中矣。——《二程遗书》卷十七

1.15问:时中如何?曰:"中"字最难识,须是默识心通。且试言一厅,则中央为中;一家,则厅中非中,而堂为中;言一国,则堂非中,而国之中为中。推此类可见矣。如三过家门不人,在禹、稷之世为中,若居陋巷,则非中也。居陋巷,在颜子时为中,若三过家门而不入,则非中也。——《二程遗书》

1.16无妄之谓诚,不欺其次矣。——《二程遗书》卷六

1.17冲漠无朕,万象森然已,未应不是先,已应不是。如百尺之本,自本至枝叶,皆是一贯,不可上面一段事,无形无兆,却待人旋安排引入来辙。既是辙,却只是一个辙。——《二程遗书》卷十五

1.18近取诸,百理皆。屈往来之义,只于鼻息之间见之。屈往业只是理,不必将既屈之气,复为方之气。生生之理,自然不息。如《复卦》言"七来复",其间元不断续。阳已复生,物极必返。其理须如此。有生,有始有终。——《二程遗书》卷十五

1.19问仁,伊川先生曰:此在诸公自思之,将圣贤所言仁处类聚观之,认出来。孟子曰:"恻隐之心,仁也。"人遂以为仁。自是情,仁自是,岂可专以为仁?孟子言"恻隐之心,仁之端也。"既曰"仁之端",则不可谓之仁。退之言"博之谓仁",非也。仁者固博,然以博为仁,则不可。——《二程遗书》卷十八

1.20即理也。天下之理,原其所自,未有不善。喜怒哀乐未发,何尝不善?发而皆中节,则无往而不善。凡言善恶,皆先善而恶;言吉凶,皆先吉而凶;言是非,皆先是而非。——《二程遗书》卷二十二上

1.21问:心有善恶否?曰:在天为命,在义为理,在人为,主于为心,其实一也。心本善,发于思虑,则有善有不善。若既发,则可谓之情,不可谓之心。譬如,只可谓之。至如流而为派,或行于东,或行于西,却谓之流也。,为霜雪,万品之流形,山川之融结。糟粕煨烬,无非也。——张载《正蒙·太和》

1.23天物不遗,犹仁事而无不在也。"礼仪三百,威仪三千",无一物而非仁也。"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无一物之不也。——张载《正蒙·天

1.24为万物之一源,非有我之得私也。惟大人为能尽其。是故立必俱立,知必周知,必兼,成不独成。彼自蔽塞不知顺吾者,则亦未如这何矣。——张载《正蒙·诚明》

1.25一故神。譬之人,四皆一物,故触之而无不觉,不待心至此而觉也。此所谓"而遂通","不行而至,不疾而速"也。——《横渠易说·说卦》

1.26凡物莫不有是。由通、蔽、开、塞,所以有人物之别:由蔽有薄厚,故有知愚之别。塞者牢不可开;厚者可以开,而开之也难;薄者开之也易,开则达于天,与圣人一。——张载《理拾遗》

☆、卷二 为学大要 圣希天贤希圣士希贤

2.01濂溪先生曰:圣希天,贤希圣,士希贤。伊尹,颜渊,大贤也。伊尹耻其君不为尧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挞于市;颜渊不迁怒,不贰过,三月不违仁。志伊尹之所志,学颜子之所学,过则圣,及则贤,不及则亦不失于今名。——周敦颐《通书·志学》

2.02圣人之入乎耳,存乎心,蕴之为德行,行之为事业。彼以文辞而己者,陋矣。——周敦颐《通书·陋》

2.03或问:圣人之门,其徒三千,独称颜子为好学。夫《诗》《书》六艺,三千子非不习而通也,然则颜子所独好者何学也?伊川先生曰:学以至圣人之也。圣人可学而欤?曰:然。曰:天地储精,得五行之秀者为人。其本也真而静,其未发也五邢锯焉,曰仁、义、礼、智、信。形既生矣,外物触其形而其中矣。其中而七情出焉,曰喜、怒、哀、惧、、恶、。情既炽而益,其凿矣。是故觉者约其情使于中,正其心,养其。愚者则不知制之,纵其情而至于僻,梏其而亡之。然学之,必先明诸心,知所往,然硕荔行以至,所谓自明而诚也。诚之之,在乎信笃;信笃,则行之果;行之果,则守之固。仁义忠信不离乎心,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出处语默必于是。久而弗失,则居之安。容周旋中礼,而僻之心无自生矣。故颜子所事,则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仲尼称之,则曰:"得一善,则拳拳膺而弗失之矣。"又曰:"不迁怒,不贰过。""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也。"此其好之笃、学之之也。然圣人则不思而得,不勉而中。颜子则必思而得,必勉而中。其与圣人相去一息。所未至者,守之也,非化之也。以其好学之心,假之以年,则不而化矣。人未达,以谓圣本生知,非学可至。而为学之遂失。不诸己而诸外,以博闻强记、巧文丽辞为工,荣华其言,鲜有至于者,则今之学,与颜子所好异矣。——《二程文集》卷八《颜子所好何学论》

2.04横渠先生问于明先生曰:定未能不,犹累于外物,何如?明先生曰:所谓定者,亦定,静亦定。无将,无内外。苟认外物之外,牵己而从之,是己为有内外也。且以为随物于外。则当其在外时,何者为在内?是有意于绝外,而不知之无内外也。既以内外为二本,则又乌可遽云定哉?夫天地之常,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圣人之常,以其情顺万事而无情。故君子之学,莫若扩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易》曰:"贞吉悔亡。憧憧往来,朋从尔思。"苟现规于外之除,将见灭于东而生于西也。非惟之不足,顾其端无穷,不可得而除也。人之情各有所蔽,故不能适,大率在于自私而用智。自私则不能以有为为应迹,用智则不能以明觉为自然。今以恶外物之心,而照无物之地,是反鉴而索照也。《易》曰:"艮其背,不获其;行其,不见其人。"孟子亦曰:"所恶于智者,为其凿也。"与其非外而是内,不若内外之两忘也。两忘则澄然无事矣。天事则定,定则明,明则尚何应物之为累哉!圣人之喜,以物之当喜;圣人之怒,以物之当怒。是圣人之喜怒不系于心而系于物也。是则圣人岂不应于物哉?乌得以从外者为非,而更在内者为是也?今以自私用智之喜怒,而视圣人喜怒之正为何如哉?夫人之情,易发而难制者,惟怒为甚。第能于怒时,遽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亦可见外之不足恶,而于亦思过半矣。——《二程文集》卷二《答横渠张子厚先生书》

2.05伊川先生答朱文书曰:圣贤之言,不得已也。盖有是言,则是理明;则天下之理有阙焉。如彼耒耜陶冶之器,一不制,则生人之有不足矣。圣贤之言虽已,得乎?然其包涵尽天下之理,亦甚约也。之人始执卷,则以文章为先。平生所为,多于圣人。然有之无所补,无之靡所阙,乃无用之赘言也。不止赘而已,既不得其要,则离真失正,反害于必矣。来书所谓使人见其不忘乎善,此乃世人之私心也。夫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者,疾没无善可称云尔,非谓疾无名也。名者可以厉中人。君子所存,非所汲汲。——《二程文集》卷九《答朱文书》

2.06内积忠信,所以德也;择言笃志,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致知也。知所至而至之,知之在先,故可与几。所谓"始条理者知之事也。"知终终之,行也。既知所终,则荔洗而终之,守之在,故之,行也。既知所终,则荔洗而终之,守之在,故可与存义,所谓"终条理者圣人之事也。"此学之始终也。——《程氏易传·乾传》

2.07君子主敬以直其内,守义以方其外。敬立而内直,义形而外方。义形于外,非在外也。敬义既立,其德盛矣不期而大矣。德不孤也,无所用而不用,无所施而不利,孰为疑乎?——《程氏易传·坤传》

2.08以天为无妄,以人则妄矣。《无妄》之义大矣哉!虽无心,苟不正理,则妄也,乃心也。既己无妄,不宜有往,往则妄也。故"无妄"之"彖"曰:"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程氏易传·无妄传》

2.09《咸》之《象》曰:"君子以虚受人。"传曰:中无私主,则无不通。以量而容之,择而受之,非圣人有必通之也。其九四曰:"贞吉、悔亡,憧憧往来,朋从尔思。"传曰:者人之也,故《咸》皆就人取象。四当心位而不言"咸其心",乃心也。无所不通,有所私系,则害于通,所谓悔也。圣人天下之心,如寒暑雨旸,无不通无不应者,亦贞而已矣。贞者虚中无我之谓也。若往来憧憧然,用其私心以物,则思之所及者有能,所不及者不能也。以有系于私心,既主于一隅一事,岂能廓然无所不通乎?——《程氏易传·咸传》

2.10古之学者为己,得之于己也;今之学者为人,见知于人也。伊川先生谓方辅曰:圣人之,坦如大路,学者病不得其门耳。得其门,无远之不到也。人其门不由经乎?今之治经者亦众矣,然而买椟还珠之蔽,人人皆是。经所以载也。诵其言辞,解其训诂,而不及,乃无用之糟粕耳。觊足下由经以跪导,勉之又勉,异见卓尔有立于,然不知手之舞足之蹈,不加勉而不能自止也。——程颐《手帖》

2.11明先生曰:"修辞立其诚。"不可不仔理会。言能修省言辞,是要立诚。若只是修饰言辞为心,只是为伪也。若修其言辞,正为立己之诚意,乃是当自家,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实事。之浩浩,何处下手?惟立诚才有可居之处。有可居之处,则可以修业也。终乾乾,大事小事,只是忠信。所以德为实下手处。"修辞立其诚",为实修业处。——《二程遗书》卷一

2.12伊川先生曰:志恳切,固是诚意。若迫切不中理,则反为不诚。盖实理中自有缓急,不容如是之迫。观天地经乃可知。——《二程遗书》卷二上

2.13明先生曰:孟子才高,学之无可依据。学者当学颜子,入圣人为近,有用处。

又曰:学者要学得不错,须是学颜子。——《二程遗书》卷二上卷三

2.14子君臣,天下之定理,无所逃于地之间。安得天分,不有私心,则行一不义,杀一不辜,有所不为。有分毫私,不是王者事。——《二程遗书》卷五

2.15明先生曰:学只要鞭辟近里,著己而已。故"切问而近思",则"仁在其中矣。""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貂之邦行之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行。"只此是学。质美者得尽,渣滓浑化,却与天地同。其次庄敬持养。及其到,则一也。——《二程遗书》卷十一

2.16有人治园圃役知甚劳。先生曰:"《蛊》之《象》:''君子振民育德''。君子之事,唯有此二者,余无他为。二者,为己为人之也。"——《二程遗书》卷十四

2.18伊川先生曰:古之学者,优厌饫,有先次序。今之学者,却只做一场话说,务高而已。常杜元凯语:"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为得也。"今之学者,往往以游、夏为小,不足学。然游夏一言一事,却总是实。之学者好高,如人游心于千里之外。然自却只在此。——《二程遗书》卷十五

2.19仁之,要只消一个公字。公只是仁之理,不可将公唤作仁。公而以人之,故为仁。只为公则物我兼照,故仁,所以能恕,所以能。恕则仁之施,则仁之用也。——《二程遗书》卷十五

2.20问:作文害否?曰:害也。凡为文,不专意则不工。若专意,则志局于此,又安能与天地同其大也?《书》曰:"物丧志。"为文亦物也。吕与叔有诗云:"学如元凯方成,文似相如始类俳。独立孔门无一事,只输颜氏得心斋。"古之学者惟务养情,其他则不学。今为文者,专务章句悦人耳目。既务悦人,非俳优而何?曰:古者学为文否?曰:人见六经,以谓圣人亦作文,不知圣人亦掳发中所蕴,自成文耳。所谓"有德者必有言"也。曰:游、夏称文学,何也?曰:游、夏亦何尝秉笔学为词章也?且如:"观乎天文以察时,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此岂词章之文也?——《二程遗书》卷十八

2.21莫说将第一等让与别人,且做第二等。才如此说,是自弃。虽与不能居仁由义者差等不同,其自小一也。言学为志。言人以圣为志。——《二程遗书》卷十人

2.22问:"必有事焉",当用敬否?曰:敬是涵养一事。"必有事焉",须用集义。只知用敬,不知集义,却是都无事也。又问:义莫是中理否?曰:中理在事,义在心。——《二程遗书》卷十八

2.23问:敬、义何别?曰:敬只是持己之,义知有是有非。顺理而行是为义也。若只守着一个敬,不知集义,却是都无事也。且如为孝,不成只守着一个孝字。须是知所以孝之,所以侍奉当如何,温清当如何,然能尽孝也。——《二程遗书》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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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熹吕祖谦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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